1林婉汐嫁给了陆亦川七年,陆亦川就出轨了七年。
所有人都说林婉汐抢了温以宁陆太太的位置。
可是林婉汐不相信。
自己放弃了林家的继承人身份,成为一个全职主妇陪在陆亦川的身边。
陆亦川有什么资格不爱自己。
直到一个星期前,她在书房外听见陆亦川和温以宁的声音。
“嘉树本来就是你和我的孩子。
”“至于林婉汐,她生了嘉树,等到离婚,我自然会给她一个优渥的生活。
”林婉汐当时只当他疯了,嘉树明明是从她肚子里生出来的,是她九死一生保下来的。
后来她又无意中听到陆亦川和温以宁商量。
原来是温以宁怕怀孕毁了身材,竟偷偷将自己的卵子,让陆亦川植入了林婉汐的子宫。
而自己难产那天,医生问“保大保小”,陆亦川毫不犹豫说“保小”。
原来,她从头到尾只是个代孕的工具,一个用完即弃的容器。
直到现在林婉汐才明白。
原来陆亦川眼里的嫌弃是真的,对自己。
...
2第二天中午,陆亦川带着陆嘉树才推门进来。
发现家里冷锅冷灶,他眉头皱起,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。
“怎么回事,怎么还没有做饭?”陆嘉树跟着踢掉鞋子,书包往地上一摔。
“就是!妈妈越来越懒了,昨天在商场丢人,今天连饭都不做,爸爸你别要她了。
”林婉汐从卧室走出来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陆亦川上下扫她一眼。
“你怎么了,身体还不舒服吗?”林婉汐猛地抬起头,这些话,是他第一次说,也是第一次关心自己。
她望着他,忽然想起多年前。
那时她追在他身后递早餐,在他宿舍楼下等到深夜,而他永远都是那副清冷的模样,仿佛无论自己做什么他都不会看一眼。
他一次又一次强调“我不喜欢你。
”直到毕业那天他突然说“结婚吧”。
她以为是自己这四年,终于苦尽甘来。
现在才恍然大悟,原来不过是温以宁不愿怀孕,而她这个召之即来的“舔狗”,刚好成了最合适的。
...
3是路人发现晕倒在街角的林婉汐。
急诊室的灯光惨白,医生拿着化验单的手顿了顿,拨通了陆亦川的电话。
“是林婉汐的家属吗?过来一趟吧,病人情况需要签字。
”电话那头沉默片刻,传来陆亦川的声音。
“又是装病争宠这一招吗?”林婉汐听见背景音里,有温以宁温软的笑。
“亦川,是婉汐找你吗?你去找她吧,我没事的。
”陆亦川有一瞬间犹豫,但还是说道:“我就在这里陪着你。
”语气是林婉汐从未听过的温和。
听筒里的忙音像钝刀割着神经,林婉汐望着医生递来的诊断书。
并发行骨髓瘤。
几个字刺得她眼仁发疼。
“你这是由于曾经怀孕引起的癌症!是不是会漏尿,有的时候全身骨头都疼!”“你这个情况必须住院,家属签字才能......”林婉汐打断医生,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指尖攥得发白。
“不用了。
”“开点药,我能走。
”等林婉汐回到家时,饭菜香扑面而。
...
4门铃响起,林母带着一身寒气闯进来,目光扫视,直直扎在林婉汐身上。
她连鞋都没换,尖锐的嗓音撞在大理石地面上。
“林婉汐,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,死气沉沉的,我当初怎么就看走了眼,让你进了陆家的门?”“要不是你当年揣着个孩子逼宫,真以为我们陆家能容下你这种来路不明的女人?”林婉汐握着水杯的手指猛地收紧,杯壁的凉意渗进皮肤,却压不住心口炸开的疼。
她张了张嘴,喉咙像被砂纸磨过,发不出一个字。
温以宁适时地走上前,娇俏地挽住林母的胳膊,指尖还亲昵地蹭了蹭林母的袖口。
“伯母,您别气坏了身子。
”“婉汐也不是故意的,您消消气。
”这副亲昵姿态像根针,精准刺进林婉汐最软的地方。
林母果然脸色缓和了些,拍着温以宁的手背叹道。
“还是以宁懂事,知书达理,家世又好,哪像有些人......”她瞥向林婉汐,眼神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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