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葬礼上,身为太傅的妻子突然收到一封百里加急的密信。
看清信的内容,向来冷静自持的妻子不禁面色发青。
【抱歉小景,我不能给女儿抬柩扶灵了,陛下有急事召见我,我不得不从......】她飞快把白衣脱下,不容我质疑转身离去。
我抱着女儿的牌位站在原地,指尖因用力而泛白。
陛下密令?我父亲乃当今圣上的皇叔,她不过是太子的太傅,能有什么急事,连女儿出殡的日子都能不顾?我倒要看看,是什么密令让她慌不择神。
1乘上马车我抚摸着女儿的牌位,心疼的滋味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我强打起精神来,跟着秦霜月绕了京城小半圈,最后却走进了我为女儿打造的庄园。
四扇朱漆兽首大门齐齐打开,雕龙金柱上绑着红绸,庄园内的青石都被刷上了红色的漆。
这座庄园是当年为我女儿用金子建造的,寓意着她一生顺遂平安。
我眉头紧锁,心底的痛意再次涌起。
今日是我。
...
我从角落里走出来,一身白衣在缠满红绸的殿堂里显得格外刺目。
没等她再唤我的名字。
我抱着女儿的牌位走上台去,一巴掌狠狠扇在了秦霜月的脸上。
登时,议论纷纷的殿堂顿时噤声。
我面目凝霜,冷冷看着秦霜月。
【太傅大人,这是我送给你的新婚贺礼。
】【怎么样,可算满意?】秦霜月没有管红肿起来的脸,上前半步想要拉我的手,轻声道。
【小景,你听我解释。
】我还没说话,一旁的刑部侍郎指着我严声呵斥。
【大胆!今日是太傅大人的新婚宴,不是你这种市井泼夫撒泼打滚的地方!】旁边的官员丈夫反应过来立刻道。
【负责守卫的侍卫是怎么回事?】【怎么什么人都可以闯进来!】【知道你刚刚打得是谁吗?她可是当今太子太傅,连陛下都对她青睐有加,光你这一巴掌就可以把你抓进大牢严加拷打了!】我慢条斯理的点了点头,视线始终没有从秦霜月脸上移开。
过了良久,。
...
听到这话,秦霜月脸色刷的一下变得铁青。
难看的和刚刚与陈子康拜堂转头看见我时不相上下。
我父亲乃是当今圣上的皇叔,尊贵无双,我作为他的幼子从小受尽宠爱。
当今身为飞蓬大将军的兄长更是把我放在手心疼惜。
而我和秦霜月相爱时,秦霜月不过是地位卑微的校尉,这官职还是她倾尽家财买回来的。
怕她自卑,我隐瞒身份不顾父亲兄长劝阻和她成婚生子。
父亲和兄长怕我跟着她在边疆吃苦受累,硬是把她从九品校尉短短四年一路提拔至如今的二品太傅。
可她回报了我什么?我丧女悲痛至极的时候,在我给女儿建造的黄金宫殿里,嫁给她的心上人,领着她的儿子迈向新的生活。
我目光幽幽落在那啃手指,朝我乐呵呵笑的婴孩身上。
竟已满三岁,比我夭折的女儿还大整整两岁!让我怎么能不恨!这一刻我突然想起父亲的告诫,【爹爹不是嫌她家贫,只是此女心思深沉,阿谀奉承,。
...
刑部侍郎拿来夹棍别在我的腿上,用力按下。
一瞬间的疼痛让我控制不住全身发颤,不一会儿,双腿就渗出鲜血。
场面一度失控。
秦霜月有些不忍的扭过头,【江景,只要你跪下和子康道歉,现在离开,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】我苍白着脸,嗤笑出声。
【你们!你们每一个人的脸我都记住了。
】【我乃当今亲赐的景王世子,当今圣上的皇叔是我父亲,在边疆立下磊磊战功的是我兄长,今日之恨,来日我定千百倍奉还!】刑部侍郎一边把细长的银针刺入我的食指,一边残忍的笑着。
【你是景王世子我还是玉皇大帝呢!谁不知道当今最受宠的景王世子已经远赴燕国了?】【伤了太傅丈夫肚子里的孩子,能留你个全尸已经算是仁慈,再嘴硬下去,只会有受不完的罪!】银针刺入指尖的痛非常人能受,我咬着牙不肯服输,可还是控制不住大颗大颗的汗珠如雨落下。
我拧着眉,满眼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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