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宋砚的生日宴上精心准备了他最爱的芒果蛋糕。
他当众将蛋糕砸在我脸上:“林晚,你演了三年戏不累吗?我娶你不过因为你的眼睛像她。
”宾客们哄笑中,我默默擦掉奶油,掏出签好字的离婚协议。
当晚他醉醺醺砸门:“你凭什么先提离婚?”撕碎协议时,一张孕检单飘落。
宋砚瞬间清醒,红着眼跪在暴雨里:“我错了。
”我拉上窗帘:“收垃圾的,把门口垃圾清走。
”第二天,神秘人送来顶级珠宝邀约:“宋夫人?不,是林晚女士。
”“啪!”清脆的耳光声在觥筹交错的喧嚣里,像冰锥猛地刺穿了所有虚假的热闹。
林晚的脸颊瞬间火烧火燎,耳朵嗡嗡作响。
她踉跄了一下,手中那个沉甸甸的、精心装饰了三个小时的芒果慕斯蛋糕脱手而出,砸在她脚边的波斯地毯上,发出沉闷的“噗”一声。
精心点缀的芒果粒和金箔狼狈地溅开,如同她此刻碎了一地的自尊。
四周的空气凝固了。
...
隐忍、小心翼翼地迎合,无数次在他醉酒后的深夜守候,在他胃痛时熬煮的粥,在他商战焦头烂额时默默整理的资料…原来在他眼里,不过是一场拙劣的、令人作呕的模仿秀。
都是为了苏柔。
那个远在海外、一直活在他心尖白月光位置上的女人。
“呵…”一声极轻的嗤笑从某个角落传来,像是点燃了引线。
紧接着,更多压抑的、或嘲讽或同情的低笑如同潮水般涌起,包裹着站在一片狼藉蛋糕中的林晚。
那些平日里对她客气有加的富商名媛们,此刻眼神里的鄙夷和幸灾乐祸几乎要满溢出来。
她甚至能捕捉到几个宋家旁支亲戚脸上毫不掩饰的快意——他们大概早就等着看这位“飞上枝头”的麻雀如何跌落泥潭。
宋砚直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半分波澜,只有一片冻死人的漠然。
他欣赏着她瞬间惨白的脸色和微微颤抖的身体,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碎裂的失败艺术品。
...
种淬了冰的、拒人千里的漠然。
她抬起手,不是去整理头发或擦脸,而是伸进了自己随身携带的那只精巧的手拿包里。
动作流畅,没有丝毫犹豫。
在宋砚骤然变得锐利、带着一丝惊疑不定的目光里,在满场宾客骤然屏息的死寂中,林晚掏出了一份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文件。
纸张在璀璨的灯光下,白得刺眼。
她甚至没有多看宋砚一眼,手臂一扬,那份文件如同被抛弃的白色羽毛,轻飘飘却又带着千钧之力,精准地、平稳地落在了宋砚脚边那摊奶油狼藉的边缘。
纸张的顶端,“离婚协议书”几个加粗的黑体字,像五根淬毒的钢针,狠狠扎进所有人的视线里。
而在“乙方”签名处,林晚的名字已经签好,墨迹深浓,力透纸背,带着一种斩断一切的决绝。
满场死寂。
针落可闻。
刚才的哄笑、议论,瞬间被冻结在空气中。
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地上那份文件,又看看那个站在狼。
...
带着一种破茧而出的凛冽,生生在这金碧辉煌的牢笼里,劈开了一条决绝的裂缝。
宾客们下意识地为她让开了一条路,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个刚刚被当众羞辱、此刻却以一种他们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反击的女人。
震惊、不解,甚至…一丝微不可查的忌惮,取代了之前的鄙夷。
宋砚站在原地,胸膛剧烈起伏着,死死盯着林晚决然离去的背影,那张俊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脚边那份离婚协议书,像一记无声却无比响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他脸上。
他猛地一脚踢开脚边一块碍事的蛋糕残骸,奶油飞溅上他昂贵的西裤裤脚,他却浑然不觉,眼神阴鸷得吓人。
那份离婚协议静静地躺在那里,像是对他掌控一切的绝对权力的最大嘲讽。
林晚的手终于握住了冰凉的鎏金门把手,用力一拉。
门外夜晚微凉的空气瞬间涌入,带着一种久违的自由气息。
她没有回头,一步踏了出去,将身后那片令人窒息的繁华与。
...
事项?”早孕。
四周。
这两个词像两颗冰冷的子弹,毫无预兆地击中林晚疲惫不堪的心脏,让她瞬间窒息。
她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四周…正是上个月宋砚应酬大醉,她把他从会所接回来照顾的那一晚。
混乱,迷乱,还有她事后偷偷藏起的药盒…孩子?在这个她刚刚亲手结束一切,在她被当众羞辱、尊严被碾得粉碎的时候?命运开的这个玩笑,未免太过残忍。
林晚张了张嘴,喉咙里却像被什么堵住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冰冷的墙壁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寒意,沿着脊椎一路向上蔓延。
她只能听着电话那头王医生疑惑的“喂?林女士?您还在听吗?”,眼前却是一片眩晕的黑暗。
就在这时,身后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被人从里面猛地拉开,巨大的声响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浓烈的酒气混杂着暴戾的气息瞬间扑来。
林晚甚至来不及挂断电话,手腕就被一只铁。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