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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序员姜叙连续考公五年失败。第五次查分那天，他收到一条诡异短信：【上岸系统绑定成功，斩断过往即可成公】接着，前女友竟官宣加盟爆火恋综《心跳信号》！节目组邀他当素人男嘉宾，全网等着看社死现场。可当他在直播现场掏出《申论精讲》，对女嘉宾认真提问：“你如何看待新时代基层治理？”节目组彻底疯了！更疯的是，他的直播间突然冲上榜首——此时，姜叙脑海响起提示：“斩我进度10%，奖励天赋【过目不忘】……”他这才发现，所谓的斩断过往，似乎和他想的完全不同……
我叫姜叙，一个资深考公人。
五年，整整五年。
人生能有几个五年？我把最精力充沛、头脑最灵光的年纪，全都奉献给了《行政职业能力测验》和《申论》。行测的图形推理看到我眼冒金星，申论的策论文章写得我手腕发酸，头发一把一把地掉，眼镜度数一年一年地涨。
朋友聚会？不去，要刷题。谈恋爱？耽误时间，影响状态。就连我爹妈催婚的电话，我都以“等儿子考上编制，稳定了再说”给搪塞了过去。
一切，都是为了那个金光闪闪的目标——“上岸”。
稳定，体面，安全感。为了这些，我觉得一切都值得。
直到今天，此刻。
我坐在我那月租八百、只有十平米、除了床和书桌几乎转不开身的出租屋里，窗外是城市傍晚灰蒙蒙的天，和远处写字楼亮起的、与我无关的灯火。
电脑屏幕上，是那个我闭着眼睛都能输出来的***，那个承载了我五年希望与绝望的查分入口。
手指悬在鼠标上方，微微颤抖。心脏跳得像是在擂鼓，一下，又一下，沉重地撞击着我的胸腔。嘴里发干，我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，尝到的只有苦涩。
“最后一次了。”我对自己说，“姜叙，这是最后一次。再不过……就认命吧，找个厂子去打螺丝，或者回老家，接手我爸那个半死不活的小卖部。”
深吸一口气，像是要赴死一般，我点下了鼠标。
页面卡顿了足足十几秒，这该死的、每年必定崩溃的服务器。终于，成绩跳了出来。
行测：68.5。
申论：71.0。
总分：139.5。
排名：3。
招录人数：1。
视线死死钉在那个数字“3”上，大脑一片空白。几秒钟后，一股冰冷的、带着铁锈味的绝望，才从脚底板猛地窜上天灵盖。又是第三！五年了，一次第二，四次第三！我他妈的跟“老三”这个名次是绑定了是吗？！
一拳砸在老旧的书桌上，发出沉闷的响声。桌面上的笔筒跳了一下，几支笔滚落在地。不够，还是不够！就差那么一点点，每次都差那么一点点！为什么？！是我还不够努力吗？是我天生就比那些考第一第二的蠢吗？
无边的疲惫和自我怀疑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。我瘫在椅子上，望着天花板那片因为楼上漏水而留下的、形状诡异的黄褐色水渍，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困在琥珀里的虫子，挣扎了五年，却只是徒劳。
就在这绝望的顶点，放在桌角的手机，屏幕突然亮了一下。
不是查分网站的推送，也不是爹妈小心翼翼的问候。
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。
短信内容极其简短，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：
【上岸系统绑定成功。斩断过往，即可成公。】
什么玩意儿？
我皱起眉头，第一反应是哪个损友在恶作剧？或者是新型的诈骗短信？还“上岸系统”，真会蹭热度。
可这号码……格式有点怪，不像是正常的11位手机号，也不是常见的服务号。而且，“绑定成功”？我什么时候绑定过这东西？
心里的烦躁正无处发泄，我划开屏幕，准备回一句“神经病”过去。
就在这时，手机又是“叮咚”一声。
这次是微博的特关推送。我特关的人不多，除了几个官媒，就是……她。
林薇。
我那个在我决定全职备考第二年，因为我“看不到未来”而毅然分手的前女友。
手指像是有自己意识般点了进去。
映入眼帘的是林薇的微博主页，最新一条动态，发布于一分钟前。
九宫格照片。最中间那张，是她对着镜头巧笑倩兮，手里拿着一张设计精美的卡片，上面写着《心跳信号》第四季嘉宾邀请函。背景似乎是某个高档酒店的落地窗前，城市夜景在她身后璀璨成一片星河。
配文：“久等啦～全新的旅程，心跳重启！这个夏天，让我们一起信号连接，遇见未知的浪漫吧！@心跳信号官方微博//转发微博：【《心跳信号》第四季官宣首位女嘉宾！国民初恋脸@林薇甜美来袭，你准备好了吗？】”
我盯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，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，窒息感扑面而来。
林薇。她比以前更漂亮了，妆容精致，气质卓然，眼神里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、属于明星的自信光芒。国民初恋脸？是啊，她当年就是我们系的系花，是很多人心里的白月光。包括我。
我们曾经也有过很好的时光。她会在我熬夜看书时给我泡咖啡，会在我压力大到崩溃时默默抱住我。可最终，现实磨碎了一切温柔。她想要的是鲜活的、触手可及的陪伴，是能一起逛街看电影、分享生活趣事的男朋友，而不是一个眼里只有行测申论、情绪随着模考分数起伏不定的考公机器。
分手那天，她说：“姜叙，我不是不爱你，我只是……等不起了。你给不了我想要的安稳。”
现在，她去了娱乐圈，参加了当下最火的素人恋爱综艺《心跳信号》。她朝着她的星光大道一路狂奔，而我，还困在这十平米的出租屋里，对着一个五年都跨不过去的门槛，头破血流。
“斩断过往……”我无意识地喃喃自语，目光再次落到那条诡异的短信上。
斩断……是指这个吗？
我和林薇的过去？
荒谬！这怎么可能！
我用力摇头，想把这不切实际的念头甩出去。可心脏却不受控制地越跳越快。
就在这时，手机突然疯狂地震动起来，屏幕上跳出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。
鬼使神差地，我按下了接听键。
“您好，请问是姜叙先生吗？”对面传来一个年轻、客气，但语速极快的女声。
“……我是，你哪位？”
“姜先生您好！我这里是《心跳信号》第四季节目组导演助理，我姓周！”
节目组？
我愣住了，第一反应是林薇搞的鬼？但她没必要，也不可能知道我此刻的狼狈。
“我们节目组通过一些渠道，了解到您和林薇女士曾经有过一段……比较重要的过往。”周助理的声音带着一种职业性的、不容置疑的热情，“我们认为，这种‘前任重逢’的设定，非常有戏剧张力，也非常真实，一定能引发观众的广泛讨论和共鸣！”
我握着手机，喉咙发紧，说不出话。
“所以，我们正式向您发出邀请，希望您能作为本季的素人男嘉宾之一，加盟《心跳信号》！请您相信，这绝对是一个能让您被全国观众认识的绝佳机会！”
让我，一个连续五年考公失败的loser，去参加全国瞩目的恋综？和前女友同框？在镜头下展示我乏善可陈的生活和更加乏善可陈的恋爱技巧？
这已经不是荒谬了，这他妈是魔幻现实主义！
“我……”我张了张嘴，干涩的喉咙里挤出一点声音，“我不合适。”
“姜先生，请您先别急着拒绝！”周助理显然预料到了我的反应，语气更加恳切，“我们节目拥有顶级的**团队和庞大的观众基础，对您个人而言，这或许能开启一段完全不同的人生轨迹。而且，我们的嘉宾酬劳非常丰厚，足以缓解您目前……呃，可能面临的一些经济压力。”
她的话像一根针，精准地刺到了我的痛处。全职备考五年，积蓄早已见底，全靠爹妈接济和偶尔接点零散的编程私活度日。经济压力？何止是压力，简直是深渊。
“更重要的是，”周助理压低了声音，带着一**惑，“据我们所知，您一直在备考公务员？我们节目组和多家媒体、甚至一些体制内的宣传单位都有良好的合作关系，这次曝光，或许对您未来的……发展，有意想不到的助力哦。”
发展？助力？
我几乎要冷笑出声。一个恋综，能对我考公有什么助力？让面试官因为我的脸而给我加分吗？
可是……那条诡异的短信，“斩断过往，即可成公”……还有林薇官宣的消息，节目组的邀请……这一切巧合得令人头皮发麻。
如果我拒绝，是不是就错过了那个虚无缥缈的“斩断”机会？是不是就真的要在这个泥潭里继续挣扎下去，直到彻底沉没？
去，面对全国观众的审视和可能的嘲弄，面对和林薇的尴尬重逢。
不去，继续这看不到希望的、令人窒息的备考生活，直到被现实彻底压垮。
“姜先生？您还在听吗？”周助理的声音将我从混乱的思绪中拉回。
我闭上眼，眼前闪过行测书上密密麻麻的符号，闪过申论材料里那些宏大的词汇，闪过林薇决绝的背影，闪过爹妈日渐花白的头发……
然后，我听到了自己的声音，平静得可怕：
“好。我参加。”
小说《申论大佬，恋综爆红》 申论大佬，恋综爆红第1章 试读结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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