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订婚宴开席半小时,林瑶的位置还是空的。我握着话筒的手都僵了,
只能一遍遍跟起身追问的长辈说“可能堵车”。底下的议论声越来越大,
连远房表弟都敢跟旁边人挤眉弄眼。晚上十点,我卸了一身酒气打开电脑,
点进那个备注“瑶”的博客。最新一条热乎的:“终于逃了!跟默默陪我五年的他待在一起,
才觉得自己没白活。他们都说我舔了顾远五年才上位,今天这一出,算扯平。
以后就能踏踏实实做他老婆了。”我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,扯平?
凭什么用我的难堪给你凑平衡?这婚,黄了。正文:一订婚宴的喧闹声像一盆温水,
慢慢煮着我。水晶吊灯的光晃得人眼晕,每一张笑脸都似乎在对我进行无声的审判。主桌上,
林瑶的位置空着,那把铺着白色绸缎的椅子,像一个巨大的嘲讽。开席已经半个多小时了。
“小远啊,瑶瑶呢?怎么还没到?”林瑶的三叔端着酒杯,大着舌头问,
他脸上的肥肉挤在一起,眼神里全是看好戏的精明。我攥着话筒的指节泛白,掌心一片湿冷。
“可能路上堵车了,三叔,您先吃。”我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,喉咙干得发涩。“堵车?
从她家到这儿,不堵车也就二十分钟,这都快一个钟头了。
”旁边一个不知道是谁的亲戚插了一句,声音不大,却像一根针,精准地扎进我紧绷的神经。
我父母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,强撑着笑容在席间周旋,但那紧锁的眉头骗不了人。
而林瑶的父母,林叔和王姨,脸色更是从铁青变成了煞白,
一遍遍地拨打着那个无人接听的电话。议论声从四面八方涌来,像无数只蚂蚁,
爬满我的后背。“这林家大**,架子也太大了吧?”“就是,让顾家这么多人等着,
太不给面子了。”“我听说啊,这顾远追了林瑶好多年呢……”“啧啧,舔狗舔到最后,
订婚宴人都没来,笑死。”我甚至能看到角落里,我那个还在上大学的远房表弟,
正对着身边的女伴挤眉弄眼,嘴型分明是“舔狗”两个字。我深吸一口气,
胸腔里像是堵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,沉重,窒息。五年。从我二十二岁大学毕业,
到二十七岁事业小成。我生命里最意气风发的五年,几乎都刻上了林瑶的名字。所有人都说,
我是攀上了林家的高枝。林家在本地做建材生意,家底殷实。而我,
不过是一个普通家庭出身,靠自己打拼开了个小有起色的投资工作室。他们不知道,
为了配得上她,我放弃了去华尔街深造的机会,留在这个二线城市。他们不知道,
为了帮她父亲的公司解决资金链问题,我曾经三天三夜没合眼,做空一个海外指数,
用赚来的钱堵上了那个窟窿,对外只说是林父自己运筹帷幄。他们更不知道,
林瑶喜欢的那个小众画家的画,是我托了多少关系,
花了多大代价才从国外一场拍卖会上弄回来的。我以为,我的付出,她都懂。我以为,
今天的订婚宴,是我们五年感情的圆满结局。直到宴会结束,宾客散尽,她还是没有出现。
林父走到我面前,这位平日里意气风发的中年男人,此刻背都有些佝偻了。他张了张嘴,
半晌才吐出一句:“小远,对不住……这丫头,被我们惯坏了。”我摇了摇头,没说话。
说什么呢?说没关系吗?我自己都觉得虚伪。送走所有人,我一个人回到为结婚准备的新房。
一百八十平的大平层,装修风格全是按照林瑶的喜好来的。此刻,这空旷的房子里,
每一件家具都在无声地嘲笑我。我脱掉那身昂贵的西装,扯下领带,
重重地把自己摔进沙发里。酒意混合着疲惫涌上头,我却毫无睡意。鬼使神差地,
我打开了笔记本电脑。浏览器还保留着上一次的记录,是一个博客网站。我几乎从不看这些,
但林瑶有写东西的习惯,她说这是她的“树洞”。我点进那个备注为“瑶”的收藏夹。
最新的一篇博文,发布时间是下午五点,正是订婚宴即将开始的时候。标题是:《新生》。
点开。“终于逃了!我坐在嘉诚的车里,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,
感觉自己像一只挣脱牢笼的鸟。我的心在狂跳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新生带来的战栗。
”“嘉诚握着我的手,他的掌心温暖而有力。他说,瑶瑶,你受苦了。一句话,
我的眼泪就下来了。是啊,我受苦了。这五年来,我活在所有人的期待里,
活成了一个端庄得体的‘林**’,一个顾远身边完美的未婚妻。可那不是我。
”“他们都说我能被顾远看上是我的福气,说我舔了顾远五年才终于上位成功。他们不知道,
每一次对着他那张永远冷静自持的脸,我都觉得无比压抑。他太完美了,完美得像一个程序。
他为我做的一切,都像是完成任务,精准,高效,却毫无温度。”“只有在嘉诚身边,
我才觉得自己是个活生生的人。他会带我去吃路边摊,会给我唱跑调的情歌,
会因为我一句话就开心得像个孩子。他默默陪了我五年,从我还是个实习生,
到我成为部门主管。他看着我所有的脆弱和不堪,却依然觉得我可爱。”“今天这一出,
应该能让所有人都看清了吧。也算跟我那‘舔狗’的五年,扯平了。从今以后,我林瑶,
只为自己活,踏踏实实地做陆嘉诚的老婆。”底下还有一张配图。夕阳下,
一辆白色的宝马车停在海边。一个男人从驾驶座探出半个身子,宠溺地看着副驾驶的女人。
女人笑得灿烂,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幸福。那个男人,是陆嘉诚,林瑶公司里的同事,
我见过几次。那辆车,是我前几个月送给林瑶的生日礼物。我盯着屏幕,一个字一个字地看,
反反复复,直到那些字像烙铁一样,烫进我的视网膜。“舔了五年才上位。”“扯平。
”原来,我五年的深情,在她眼里,只是“舔”。原来,我今天在几百个亲友面前丢尽的脸,
只是她用来和过去“扯平”的***。凭什么?凭什么用我的尊严和难堪,
去给你那所谓的“真爱”铺路?去平衡你那可笑的委屈?一股凉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我感觉不到愤怒,也感觉不到心痛,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寒冷和荒谬。我拿起桌上的烟盒,
抽出一根点上。烟雾缭绕中,我的脸在屏幕幽蓝的光线下,显得格外平静。我拿起手机,
找到林瑶的号码,拨了过去。这一次,电话通了。“喂?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,
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我没有说话。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,
带着浓浓的睡意和不耐烦:“谁啊大半夜的?”是陆嘉诚。“顾远?”林瑶的声音瞬间清醒,
带着一丝慌乱,“你……你都看到了?”我吸了一口烟,缓缓吐出。烟雾模糊了我的视线。
“看到了。”我的声音很平,平得像一条直线,“博客写得不错,情真意切。”“顾远,
你听我解释……”“不用解释。”我打断她,“你只是通知我结果,不是吗?
”“我……对不起,顾远,我知道今天这样对你伤害很大,但是我真的没有办法,
我和嘉诚是真心相爱的……”“真心相爱?”我扯了扯嘴角,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,“所以,
开着我送你的车,去奔赴你的真爱。林瑶,你这真心,还真是物尽其用。
”电话那头瞬间死寂。“我只是想跟你说一声,”我站起身,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,
看着窗外城市的万家灯火,“祝你们幸福。”“顾远你……”“哦,对了。
”我看着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,那张脸陌生又冷静,“还有一件事。我们之间,算是扯平了,
对吧?”“……是。”她迟疑着,似乎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问。我将指间的烟头,
狠狠地摁在红木的窗台上,烟头灼烧着昂贵的木材,发出一声轻微的“滋滋”声,
留下一个丑陋的黑色烙印。就像我今天的人生。“那就好。”我一字一顿,声音不大,
却像冰锥,“从现在开始,我们两清了。”说完,我直接挂断了电话,
拉黑了她的所有联系方式。两清?不。游戏才刚刚开始。我的人生,不是你用来扯平的账本。
你欠我的,我会一点一点,连本带利地讨回来。二天亮了。我一夜没睡,但精神却异常清醒。
拉开窗帘,刺眼的阳光涌了进来,给这间冷清的屋子镀上了一层虚假的金边。
我做的第一件事,不是处理订婚宴的烂摊子,而是打开电脑,登录我的私人投资账户。
屏幕上,一长串数字静静地躺在那里。这是我这几年除了工作室的日常运营外,
自己做的个人投资,一笔我从未对任何人,包括林瑶提过的资金。
为了不让林家觉得我野心太大,为了营造一种“我们门当户对,但我稍逊一筹”的和谐氛围,
我一直将自己的投资规模控制在一个很小的范围内。我的工作室在外界看来,
只是一个业绩不错,但远够不上顶尖的小公司。这是一种自我**。现在,没必要了。
我拨通了助理小陈的电话。“陈,把我上周让你盯着的那几个美股科技公司的资料,
立刻发到我邮箱。另外,通知所有人,九点开紧急会议。”“顾哥?你……你没事吧?
”小陈的声音充满担忧。订婚宴的事情,公司里肯定已经传遍了。“我能有什么事?
”我语气平淡,“准备好咖啡,今天有的忙了。”挂了电话,我走进浴室,
看着镜子里那个眼底带着血丝,脸色却异常平静的男人。我打开花洒,冰冷的水从头顶浇下,
瞬间激得我一个哆嗦。过去五年,我活得像个温吞水。现在,是时候把火烧旺了。九点整,
我准时出现在工作室的会议室。所有人都到齐了,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着我,
眼神里混杂着同情、担忧和好奇。我径直走到主位,将笔记本电脑接上投影。“从今天开始,
工作室改变策略。”我敲下回车,屏幕上出现几家公司的名字和复杂的K线图,
“放弃所有稳健型投资,所有资金,全部转入高风险高回报的杠杆交易。
”会议室里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。“顾哥,这……这太冒险了!”一个资深分析师站了起来,
“这几只股票波动性极高,一旦判断失误,我们可能会血本无归!”“是啊顾总,
我们现在的资金盘子,经不起这么折腾。”我抬眼,环视一圈。“你们是相信我的判断,
还是相信那些所谓的市场分析报告?”我的声音不大,却让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,
“过去三年,我哪一次对大盘的预判出过错?”众人面面相觑,没人说话了。我的判断力,
是这个工作室能有今天的基础。“我不是在和你们商量。”我食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,
发出笃笃的声响,“我是在通知你们。要么执行,要么现在就提交辞职报告。
”所有人都低下了头。“很好。”我满意地点点头,“现在,开始干活。
”接下来的七十二个小时,我和我的团队几乎都住在了公司。
整个工作室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战争机器,无数的数据流从我们眼前经过,
一笔笔交易指令被精准地执行下去。我在赌。赌一个即将发布的,
足以打败整个行业的新技术。而这个消息,目前还被捂得死死的。我能知道,
是因为我大学时的一个室友,现在就在那家公司的核心研发部门。前几天我们通电话时,
他无意中透露了一点口风。这就是信息差。在金融市场,信息差就是黄金。第三天晚上,
当那家名为“创世纪”的科技公司,
在官网低调地发布了一段关于“量子纠缠通信技术取得突破性进展”的视频后,
整个资本市场都疯了。我们的账户里,资金开始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疯狂暴涨。
屏幕上的数字每跳动一下,都像一记重锤,砸碎我过去五年的隐忍和压抑。一周后,
当我们将所有仓位平掉时,最初投入的八位数本金,翻了将近二十倍。
工作室里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。所有人都激动得满脸通红,他们看着我,
眼神里充满了狂热和崇拜。我却只是平静地关掉电脑。“给大家放三天假,这个月奖金翻倍。
”“顾哥牛逼!”“谢谢顾哥!”我摆摆手,穿上外套,
走出了这间弥漫着金钱和狂欢气息的办公室。回到家,我没有丝毫喜悦,只是觉得有些疲惫。
我打开手机,上面有几十个未接来电。有我父母的,有朋友的,还有林瑶父母的。
我先给我妈回了过去。“儿子,你这几天跑哪去了!电话也不接,你要吓死我啊!
”我妈的声音带着哭腔。“妈,我没事,公司有点急事。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,
“订婚的事情,让你们操心了。”“人没事就好,
人没事就好……那……那林家那边……”“我会处理好的。”我顿了顿,说,“妈,
以后林家的事,跟我们家没关系了。”挂了电话,我看着林父的号码,犹豫了几秒,
还是拨了过去。“小远!你总算肯接电话了!”林父的声音充满了焦虑和急切,
“你王姨都快急出病了,瑶瑶她……她就是一时糊涂,你别跟她一般见识,叔叔给你赔罪了!
”“林叔。”我打断他,“事情的经过,我想林瑶已经在博客上写得很清楚了。
她不是一时糊涂,她是深思熟虑。”“那都是气话!
她怎么可能为了那个陆嘉诚……那个穷小子,放弃你!”“她不是放弃我,
她是去追求她的真爱了。”我轻笑一声,“我们应该祝福她。”“小远!你听叔叔说,
林氏集团最近有个项目,之前一直是你帮忙盯着的,现在出了点问题,
你看你能不能……”我嘴角的弧度更大了。原来,这才是他如此急切的原因。“林叔,
我现在很忙,没时间。”我直接拒绝。“小远,你不能这么绝情啊!
我们两家这么多年的交情……”“交情?”我反问,“林叔,订婚宴那天,当着所有人的面,
我顾远,我们顾家,难道还有脸面可言吗?林瑶用我的难堪去成全她的爱情时,
她跟你商量过交情吗?”电话那头沉默了。“从她逃婚的那一刻起,我们两家的交情,
就跟我们的婚约一样,作废了。”“至于林氏集团的项目,”我走到窗边,
看着那晚被我用烟头烫出的黑点,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,“那是林氏集团的事,与我顾远,
无关。”说完,我再次挂断了电话。窗外夜色深沉,我的世界,也该换一番天地了。过去,
我为林瑶画地为牢。现在,我要亲手拆掉这座牢笼,让她看看,她放弃的,究竟是什么。
三一个月后。“顾先生,这是‘天誉一品’的楼王户型图,顶层复式,
带私人空中泳池和三百六十度环景露台。”售楼**穿着精致的套裙,声音甜美,
态度恭敬得近乎谦卑。我随意地翻看着手里的宣传册,册子上烫金的字体在灯光下闪闪发光。
天誉一品,本市最顶级的豪宅楼盘,单价高得令人咋舌。一个月前,
我连来看一眼的底气都不是很足。“就这套吧。”我把册子丢在桌上。
售楼**的眼睛瞬间亮了,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:“顾先生,您确定?
这套总价是……”“全款。”我拿出卡,打断她。半小时后,我拿着购房合同走出售楼处。
阳光正好,我眯了眯眼,感觉这世界似乎都清晰了不少。有了钱,
第一件事就是换掉那个充满林瑶气息的房子。我需要一个全新的开始。第二件事,
是给我的工作室换个地方。
我直接租下了市中心CBD最顶级的写字楼“环球金融中心”的整整一层。
当我带着团队搬进去的时候,所有人都像在做梦。“顾哥,我们……我们真的在这里办公?
”助理小陈结结巴巴地问,眼睛瞪得像铜铃。“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新家。
”我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去把我的办公室收拾一下。”站在一百多米高的落地窗前,
俯瞰着脚下川流不息的车河,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油然而生。这,才是我想要的生活。
名声是最好的通行证。那一波惊天动地的操作,让我在本地的投资圈子里一战成名。
无数的资金和项目开始主动向我涌来。我的工作室规模迅速扩大,
从十几个人扩张到五十多人,正式更名为“远航资本”。
我开始频繁地出入各种高端酒会和商业论坛。身边的人也换了一拨又一拨,
从前那些需要我仰望的大佬,现在会主动端着酒杯过来,称呼我一声“顾总”。
我不再是那个跟在林家身后,需要靠联姻来证明自己的顾远了。我就是顾远,
远航资本的顾远。这天晚上,我应邀参加一个慈善晚宴。现场名流云集,衣香鬓影。
我端着一杯香槟,正和一个做新能源的大佬相谈甚含,忽然感觉一道灼热的视线落在我身上。
我下意识地转过头。不远处,林瑶和陆嘉诚正站在一起。林瑶穿着一身白色的晚礼服,
依然美丽,但眉宇间却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疲惫和憔悴。她身边的陆嘉诚,
一身租来的西装似乎有些不太合身,正局促地拉着她的手,眼神躲闪,不敢与我对视。
他们显然也看到了我。林瑶的身体僵住了,脸上血色瞬间褪尽。她死死地咬着嘴唇,
眼神复杂地看着我,震惊、难以置信,还有一丝……我看不懂的情绪。
陆嘉诚则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拉着林瑶就想往人群里躲。我扯了扯嘴角,
主动朝他们走了过去。既然遇到了,躲是没用的。有些事,必须当面说清楚。“好久不见。
”我走到他们面前,举了举手里的杯子,笑容客气又疏离。“顾……顾远?
”林瑶的声音有些发颤。“是我。”我点点头,目光落在陆嘉诚身上,“这位就是陆先生吧?
幸会。”陆嘉诚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勉强挤出一个笑容:“顾总,久仰大名。”“顾总?
”我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,“陆先生太客气了。在林瑶面前,我算什么总。
”这句话像一记耳光,狠狠地抽在他们两人脸上。陆嘉诚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,
而林瑶的眼眶,一下子就红了。“顾远,你非要这样说话吗?”她哽咽着说。“哪样?
”我一脸无辜,“我只是在陈述事实。毕竟,在你的世界里,我只是一个被你‘舔’了五年,
最后用来‘扯平’的工具人,不是吗?”我故意放大了音量,周围已经有不少人被吸引,
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。林瑶的脸“唰”地一下白了。她没想到,我会把她博客上的话,
当众说出来。“我……我那是……”她语无伦次,想要解释。“那是真心话,我知道。
”我笑着打断她,然后看向陆嘉诚,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,“陆先生,恭喜你啊,
抱得美人归。不过,有句话我得提醒你。”我上前一步,凑到他耳边,
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她今天能为了所谓的‘真爱’,在订婚宴上抛弃我。
明天,她也可能为了更‘真’的爱,抛弃你。”陆嘉诚的身体猛地一颤,
脸色比林瑶还要难看。“好好珍惜吧。”我拍了拍他的肩膀,然后直起身,对着林瑶举杯,
笑容灿烂,“祝你们,百年好合。”说完,我不再看他们一眼,转身走开,留下他们在原地,
接受着周围人探究和鄙夷的目光。走出几步,我听到身后传来林瑶压抑的哭声,
和陆嘉诚低声的争吵。“你看看你,丢死人了!”“林瑶你什么意思?是他故意找茬!
”“他要是不说,谁知道那些事!都怪你,非要拉我来这种地方!”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这就受不了了?林瑶,你带给我的难堪,是当着几百人的面。现在这点,算什么?慢慢来,
我们有的是时间,一笔一笔地算。人生在世,若不能快意恩仇,那活着还有什么滋味?
四那晚之后,林瑶和陆嘉诚成了圈子里的笑话。“逃婚真爱”的戏码,
在现实的金钱和地位面前,显得如此廉价和可笑。我听朋友说,陆嘉诚在那次晚宴后,
就被公司以“影响公司形象”为由辞退了。而林瑶,也因为受不了同事们背后的指指点点,
申请了停薪留职。他们那看似坚不可摧的爱情,在失去经济基础后,开始迅速暴露出裂痕。
而我,则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事业的扩张中。“远航资本”的名声越来越响,
我开始涉足更多领域,风险投资、企业并购、甚至影视娱乐。金钱对我来说,
已经从目标变成了一个纯粹的数字,一个实现我意志的工具。
我买下了那家陆嘉诚曾经就职的公司。不是为了报复,只是因为那家公司的业务,
正好是我商业版图里需要的一环。收购完成后,我召开了全体员工大会。我站在台上,
目光扫过底下黑压压的人群,最后,落在一个角落里。林瑶也在。
她大概是听说了公司被收购的消息,回来办理离职手续的。她穿着一身普通的职业装,
素面朝天,神情憔悴,混在人群里,毫不起眼。她也看到了我,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恐慌,
像一只受惊的兔子。我收回目光,仿佛根本没看到她。“……从今天起,
公司将进行全面改组,所有人的薪资待遇,上调百分之三十。同时,我将注入一笔新的资金,
用于新项目的开发……”我的话音刚落,底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。
所有人都为这突如其来的好消息而兴奋不已,只有林瑶,脸色苍白地站在那里,
与周围的狂欢气氛格格不入。她大概怎么也想不到,有一天,我会以这种方式,
成为她的老板。会议结束后,我回到办公室。没过多久,助理小陈敲门进来。“顾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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