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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几千万，就这么没了？”“王总，您别激动，我们正在调查。”“调查？你们调查什么？
一个大活人，卷了我的钱，就这么消失了？”“她叫苏晴，这是我唯一知道的。
”可当警方输入这个名字时，屏幕上弹出的信息，却让所有人脊背发凉。苏晴，女，
二十六岁。死亡日期：六年前。第一章市局的空调开得有些冷。
林辰盯着屏幕上的那张黑白照片，照片上的女孩笑得灿烂，眉眼弯弯。苏晴。户籍信息旁边，
死亡证明的扫描件清晰无比。签发单位，红章，日期，一样不缺。“林队，
这……”旁边的小警察张了张嘴，半天没说出话来。这太邪门了。报案人是本市有名的富商，
王海东。据他所说，这个叫“苏晴”的女人，以海外投资项目为由，在短短三个月内，
从他手里骗走了三千多万。人是昨天消失的。电话不接，微信不回，
租住的高档公寓里人去楼空。王海东提供的照片里，那个女人风情万种，顾盼生辉。
和档案里这个笑得一脸清纯的女孩，是同一张脸。可一个死了六年的人，
怎么可能在三个月前出现，还骗走了几千万？林辰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“查。
”他的声音很低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。“查这个苏晴的全部社会关系，家庭背景，
死亡原因，安葬地点。所有的一切，我都要知道。”“是！”警员们立刻忙碌起来，
电话声和键盘敲击声交织在一起。林辰的目光，再次回到屏幕上。王海东在报案时，
情绪激动，但眼神深处似乎藏着什么。一个精明的老狐狸，会被一个女人轻易骗走这么多钱？
林辰不信。这里面一定有事。他拿起外套。“我去会会王总。
”王海东的办公室在市中心最豪华的写字楼顶层。巨大的落地窗外，是整座城市的繁华。
王海东坐在真皮沙发上，脸色阴沉，手里夹着一根雪茄，却没有点燃。“林警官，有消息了？
”林辰没有回答，而是将一份文件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。是苏晴的户籍信息和死亡证明。
王海东的瞳孔猛地一缩。这个细微的变化没有逃过林辰的眼睛。“王总，
你认识这个‘苏晴’多久了？”“三个月……不对，快四个月了。”王海东的声音有些干涩。
“在哪里认识的？”“一个……一个酒会上。”“哪个酒会？”林辰追问。
王海东的眼神开始闪躲，“就是个普通的商业酒会，我记不清了。”林辰笑了。
他身体微微前倾，盯着王海东的眼睛。“王总，一个能从你手里骗走三千万的女人，
你会记不清你们第一次见面的地点？”“我……”王海东语塞。“还是说，
你根本不是在酒会上认识她的？”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王海东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林辰继续施压：“我们查到，苏晴，
六年前就已经因为意外去世了。那么，王总，你能告诉我，你遇到的这个‘苏晴’，
到底是谁？”“死……死了？”王海东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，脸上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。
“这不可能！她明明……她明明活生生地在我面前！”他的反应太过激烈，
反而显得有些刻意。林辰心中冷笑。还在演。“王总，我们警方办案，讲的是证据。
白纸黑字，不会有错。”林辰站起身，“既然王总想不起来，那我们就自己查。不过，
如果后续调查发现，报案人有隐瞒案情，甚至提供虚假信息……”他没有把话说完，
但威胁的意味已经很明显。王海-东的脸色变得煞白。他看着林辰的背影，眼神复杂，
充满了恐惧和挣扎。林辰走出写字楼，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。他掏出手机，
拨通了局里的电话。“查一下王海东的公司，六年前，有没有发生过什么重大的安全事故。
”他有一种强烈的直觉。这个案子，远比一个简单的诈骗案要复杂得多。
那个“死而复生”的苏晴，和王海东之间，一定有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去。傍晚，
调查苏晴老家的警员传回了消息。苏晴的老家在邻省一个偏远的小山村，父母早亡，
只有一个奶奶。六年前，苏晴在城里打工时，据说是生了急病，没抢救过来，
骨灰被送回了村里安葬。她的奶奶在三年前也去世了。“林队，我们走访了村里的老人。
他们说……苏晴家，好像不止她一个孩子。”林辰的心头一跳。“说清楚。”“他们说，
苏晴好像……还有一个双胞胎妹妹。”第二章双胞胎妹妹？林辰的呼吸停滞了一秒。
这个信息像一道闪电，劈开了层层迷雾。如果苏晴有个双胞胎妹妹，
那很多事情就解释得通了。是妹妹盗用了姐姐的身份？“她妹妹叫什么？现在在哪？
”林辰立刻追问。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犹豫：“这……村里人也说不清楚。他们说，
那家的两个女孩长得一模一样，从小就分不清谁是谁。好像一个叫苏晴，一个叫苏默。
但苏晴去世后，另一个就再也没回过村子，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。”苏默。
林…辰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。“继续查！从户籍系统里找，叫苏默，年龄和苏晴相仿，
籍贯是同一个村子。就算是大海捞针，也得把她给我捞出来！”“是！”挂了电话，
林辰立刻让技术部门调取了王海东报案时提供的所有关于“苏晴”的照片和视频。
他一张一张地仔细比对。照片里的女人，和档案里那个叫苏晴的女孩，
五官轮廓几乎完全一致。但气质却截然不同。档案里的苏晴，笑容天真，眼神清澈，
像个不谙世事的学生。而王海东身边的这个“苏晴”，
眼神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媚态和疏离，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成**人的魅力。一个人，
真的能在几年内有这么大的变化吗？还是说，这根本就是两个人？是苏晴，还是苏默？
第二天一早，关于王海东公司的调查结果就出来了。六年前，王海东旗下的一家化工厂，
确实发生过一起火灾。但当时上报的是小事故，只有几名工人轻伤，很快就被压了下去。
卷宗里记录得语焉不详。林辰看着卷宗上的日期，心脏猛地一跳。火灾发生的日期，
和苏晴死亡证明上的日期，只差了三天。这绝不是巧合。“去查！
查当年那场火灾的所有伤亡人员名单，尤其是那些没有记录在案的！
”林辰的命令果断而迅速。他有预感，真相就藏在那场被刻意掩盖的火灾里。与此同时，
户籍科那边也传来了消息。查到了。一个叫苏默的女孩，年龄、籍贯都和苏晴对得上。
但她的户籍信息，在六年前就已经被注销了。注销原因：死亡。
林辰看着屏幕上并列的两个名字，苏晴，苏默，后面都跟着刺眼的“死亡注销”四个字。
两个人都死了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难道村里人的记忆出了差错？根本没有双胞胎？还是说，
这对姐妹的身份，被人为地混淆了？林辰感到一阵头痛。线索似乎越来越多，
但谜团也越来越大。他决定亲自去一趟苏晴的老家。那个小山村，叫青石村。坐了半天车，
又转了几个小时的山路，林辰才抵达这个地图上都快找不到标记的地方。村子很破败，
留在村里的都是些老人。林辰找到了村里最年长的李婆婆，她也是当年看着苏家姐妹长大的。
李婆-婆已经快九十了，耳朵有些背，但脑子还很清楚。“苏家那对丫头啊，
可惜了……”老人浑浊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惋惜。“长得一模一样，跟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。
姐姐叫苏晴，活泼。妹妹叫苏默，不爱说话。”“婆婆，您确定她们是两个人？
”林辰递上一杯热水。“那还能有假？”李婆婆瞪了他一眼，“我老婆子还没老糊涂。
晴丫头爱笑，默丫头总是抿着嘴。晴丫头爱穿红衣服，默丫头总穿蓝的。怎么会是一个人？
”老人的话斩钉截铁。林辰的心沉了下去。“那……您知道六年前发生了什么吗？
为什么两个人都……”李婆婆叹了口气，浑浊的眼睛望向远处的山。
“都说晴丫头是在城里生病没的。可送骨灰回来那天，我瞧着不对劲。”“怎么不对劲？
”“送骨灰回来的是村长。他说，公司赔了些钱，让家里人别闹。我当时就觉得奇怪，
生病死的，公司赔什么钱？还让别闹？”老人的话，印证了林辰的猜测。“那苏默呢？
她妹妹呢？”“默丫头……唉。”李婆婆摇了摇头，“晴丫头出事后，
默丫头就跟丢了魂一样。在姐姐坟前坐了三天三夜，然后就走了。再也没回来过。
”“她没说去哪吗？”“没说。就留下一句话。”“什么话？”林辰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李婆婆眯着眼睛，努力回忆着。“她说……她说，姐姐不会白死的。”姐姐不会白死的。
这句话像一把钥匙，瞬间打开了林辰脑中的所有锁。是复仇。这一切，
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复仇。苏默，用了六年时间，变成了“苏晴”，然后找到了王海东。
她不是为了钱。她是为了六年前那场被掩盖的真相。“婆婆，苏晴的坟在哪里？
”“就在后山。”林辰立刻赶往后山。苏晴的坟很小，只有一个孤零零的土包，
墓碑上连张照片都没有，只刻着“爱女苏晴之墓”几个字。坟前的杂草，有被清理过的痕迹。
还有一束已经枯萎的白菊花。林辰蹲下身，仔细检查着。在墓碑的石基缝隙里，
他发现了一点异常。那是一小块被折叠起来的塑料纸，似乎是从什么东西上撕下来的。
他小心翼翼地用镊子将其夹出，展开。上面只有几个模糊的字，像是一个地址。
“……华美整形医院……”林辰瞳孔骤然收缩。整形医院？
难道……一个大胆到令人心惊的念头，在他脑海中轰然炸开。他立刻拨通了局里的电话。
“立刻去查一家叫‘华美整形医院’的机构，查他们六年前所有的客户档案！
尤其是***手术的记录！”他怀疑，苏默不仅仅是盗用了姐姐的身份。
她可能……是把自己，整成了姐姐的样子。不，不对。她们本来就长得一模一样。
那她去整形医院做什么？林辰的目光再次落在墓碑上。一个细节被他忽略了。墓碑上的字，
是新刻的。看风化的程度，最多不超过一年。原来的墓碑呢？他绕到坟包后面，
在及膝的荒草丛里，他踢到了一个硬物。拨开杂草，一块断裂的旧石碑躺在那里。
上面刻着的字，已经模糊不清。但林辰还是勉强辨认出了那几个关键的字。
“爱女苏……”后面的字断掉了。但他看清了那个关键的字。不是“晴”。而是“默”。
爱女苏默之墓！林辰的大脑嗡的一声，一片空白。躺在这里的……是苏默？那活着的，
骗了王海东的……是苏晴？！第三章死的，是苏默？活着的，是苏晴？林辰站在孤坟前，
山风吹过，让他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村民和李婆婆都说，
死的是姐姐苏晴，妹妹苏默失踪了。为什么墓碑上刻的却是苏默的名字？难道是村民记错了？
不，李婆婆说得那么肯定，姐姐活泼，妹妹安静。林辰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这里面一定有哪里不对。他拿出手机，再次调出苏晴和苏默的户籍照片。两张一模一样的脸。
如果说，活泼的苏晴，为了给安静的妹妹苏默复仇，故意扮演成阴郁的复仇者，
这在逻辑上说得通。但为什么要互换身份？为什么所有人都以为死的是苏晴？
林辰的目光再次回到那块断裂的旧墓碑上。“爱女苏默之墓”。这块碑，才是最初的。后来，
有人换了新的墓碑，把名字改成了“苏晴”。是谁干的？为什么要这么做？
林辰忽然想到了什么。他立刻给局里打电话。“查！
立刻查六年前那场化工厂火灾的详细情况！我要知道，当时被鉴定为‘轻伤’的员工里，
有没有一个叫苏晴，或者苏默的！”他怀疑，当年出事的，根本不是一个人。而是姐妹两个，
都在那家化工厂打工！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了回复。“林队，查到了！当年的员工花名册里，
确实有苏晴的名字！她是车间的操作工！”“苏默呢？”“没有……花名册里没有苏默。
”林辰眉头紧锁。只有一个？那另一个呢？难道没在那里工作？“等一下，林队！
”电话那头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，“我们查了当时的医院入院记录！火灾发生后，
送到市三院的伤者里，有一个女孩，全身大面积烧伤，面目全非，没有身份证明，
入院登记的名字……是无名氏！”林辰的心脏狂跳起来。“那个女孩，后来怎么样了？
”“抢救了三天……没抢救过来，去世了。”三天！这个时间点，和死亡证明上的日期，
完全吻合！“所以……”林辰的声音有些沙哑，“当时死的，是一个无法辨认身份的女孩。
而王海东的公司，为了掩盖事故，就直接上报说，死的是他们的员工，苏晴？”“很有可能！
这样既可以把死亡事故压下来，又能给死者一个‘身份’，方便处理后事！
”一个可怕的真相，渐渐浮出水面。当年火灾，烧伤的女孩面目全非，无法辨认。
王海东的公司为了息事宁人，随便安了一个身份上去。他们选择了苏晴，
可能是因为她无父无母，只有一个奶奶在老家，好打发。他们赔了一笔钱，
伪造了“病故”的证明，把骨灰送回了村里。所有人都以为，死的是苏晴。包括她的妹妹，
苏默。所以，苏默在姐姐的“坟”前守了三天三夜，然后带着复仇的信念消失了。
可如果……如果当年在那场大火里，被烧得面目全非的，根本不是苏晴呢？如果，
当时在场的，是姐妹两个人。一个死了，一个活了下来。活下来的那个，是谁？
林辰想到了那家“华美整形医院”。一个可怕的链条在他脑中形成。
火灾——重度烧伤——面目全非——整形医院——恢复容貌——复仇。活下来的那个，
才是真正的复仇者！可她到底是谁？是苏晴，还是苏默？“查！查那家整形医院！六年前，
有没有接收过一个全身烧伤的年轻女性病人！”林辰几乎是在咆哮。
他感觉自己离真相只有一步之遥。傍晚，消息终于传来。“林队，查到了！华美整形医院，
六年前确实接收过一个这样的病人！”“谁送去的？”“不知道，对方用的是现金，
没有留下任何身份信息。医院看病人情况危急，就先收治了。”“病人叫什么？
”“她……她说她叫苏晴。”是苏晴！林辰的拳头猛地攥紧。活下来的是苏晴！那么，
当年火灾里死的，就是妹妹苏默！可为什么，所有人都以为死的是苏晴？为什么苏晴自己，
也要让别人以为她死了？她明明活下来了，为什么不回村子澄清？为什么要让妹妹的坟，
用着自己的名字？林辰想不通。这里面一定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。“那个病人，
在医院待了多久？做了什么手术？”“她在医院住了整整五年！
前后经历了几十次植皮和面部修复手术。一年前才出院。她的主刀医生，叫李牧。”五年！
几十次手术！林辰可以想象，那是一个何等痛苦和漫长的过程。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，
承受着身体和心理的双重折磨，在医院里躺了五年。支撑她的，只有一个信念。复仇。
“找到那个李牧医生！”李牧医生已经从华美医院离职了，自己开了一家小诊所。
林辰找到他的时候，他正在给一个病人看诊。看到林辰出示的警官证，李牧的脸色微微一变。
他把林辰请进了里间的办公室。“警官，有什么事吗？”“六年前，华美医院，
那个全身烧伤的女孩。”林辰开门见山。李牧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。他沉默了片刻，
才缓缓开口：“她……是我从医以来，见过最坚强的病人。”“她都跟你说了什么？
”“她说，她叫苏晴。在一场大火里，她和妹妹都出事了。她活了下来，但妹妹没了。她说，
她要为妹妹报仇。”李牧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和敬佩。“她当时伤得太重了，脸完全毁了。
她说，她想恢复成原来的样子。不，她说，她要变得比原来更漂亮。”“所以，
你们就按照她妹妹，也就是苏默的照片，给她做了修复？”林辰猜测道。李牧摇了摇头。
“不。”他的回答，让林辰愣住了。“不是按照她妹妹的照片。”李牧打开抽屉，
从里面拿出一个陈旧的档案袋，递给林辰。“是按照她自己的照片。她说，她叫苏晴。
她要变回苏晴。”林辰打开档案袋，里面是厚厚一沓病历和照片。第一张照片，
是病人刚送来时拍的，触目惊心，根本看不出人形。后面的，是一次次手术后的记录。
皮肤一点点被修复，五官一点点被重塑。最后一张照片，是她出院时的样子。那张脸，
风情万种，顾盼生辉。正是王海东身边那个“苏晴”。林辰死死地盯着那张脸，
又看了看档案袋封面上，病人亲笔签下的名字。那两个字，写得清清楚楚。不是苏晴。而是，
苏默。第四章苏默！病人档案上签的名字，是苏默！林辰的大脑瞬间一片混乱。
李牧医生刚才说，病人自称是苏晴。可档案上签的，却是苏默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
“李医生，你确定她当时说她叫苏晴？”林辰的声音有些发紧。
李牧肯定地点了点头：“我记得很清楚。她说她叫苏晴，妹妹叫苏默。死的是妹妹。
”“那为什么档案上签的是苏默？”李牧也愣住了，他拿起档案袋，看着那个签名，
眉头紧锁。“这……这我就不清楚了。当时手续都是护士办的，我只负责手术。
可能……是她后来自己改的？”林辰盯着那个签名。字迹娟秀，
但笔锋却透着一股决绝的力量。一个谎言，套着另一个谎言。她到底是谁？
林辰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巨大的身份迷宫。线索在这里断了。李牧只知道她一年前出院了，
之后去了哪里，一概不知。林辰回到局里，把自己关在办公室，
将所有的线索重新梳理了一遍。1.六年前，化工厂大火。苏家姐妹当时应该都在场。
2.火灾导致一死一重伤。死者面目全非，被公司认定为“苏晴”，以病故为由处理。
3.重伤者被神秘人送往整形医院，自称是“苏晴”，活下来是为了给妹妹“苏默”报仇。
4.她在医院躺了五年，按照“苏晴”的样子进行了修复。5.但她在档案上，
签下的名字却是“苏默”。6.一年前，她出院，化名“苏晴”，接近王海东，
骗走三千万后消失。7.老家的旧墓碑上，刻的是“苏默之墓”。新墓碑上，
刻的是“苏晴之墓”。这里面最大的矛盾点，就是这个女人的身份。她一会儿说自己是苏晴，
一会儿又签下苏默的名字。她在刻意混淆这两个身份。为什么？林辰的目光，
落在了王海东的名字上。或许，突破口还在这个最初的报案人身上。他一定还隐瞒了什么。
林辰再次来到王海东的公司。这一次，他没有客气。“王总，我们又见面了。
”王海东看到林辰，脸色比上次更加难看。“林警官，案子有进展了？”“有点进展。
”林辰拉开椅子坐下，将一张照片推到王海东面前。是苏默在整形医院出院时拍的照片。
“这个女人，你认识吧？”王海东的眼神剧烈地颤抖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。“认识，
她就是骗我钱的苏晴。”“是吗？”林辰冷笑一声，“她叫苏默。”王海东的身体猛地一震，
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。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”“我说，她叫苏默。六年前那场大火里，
死的是她的姐姐，苏晴。”林辰决定诈他一下。他故意把两个人的身份说反，
观察王海东的反应。王海东的嘴唇哆嗦着，说不出话来。他的反应告诉林辰，他知道内情！
他清楚地知道死的是谁，活下来的是谁！“王总，六年前那场火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
”林辰的声音陡然变冷，“死的到底是谁？你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？
”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……”王海-东还在嘴硬。“不知道？”林辰站起身，
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“当年那场火灾，根本不是意外！我们已经查到了，
是你们工厂违规操作，使用易燃材料，才导致的爆炸！”“你胡说！
”王海东激动地站了起来。“死者也根本不是一个！而是两个！一个当场死亡，
另一个重度烧伤！为了掩盖真相，你买通了所有人，伪造了死亡证明，把事情压了下去！
我说的，对不对？”林辰的每一句话，都像一记重锤，狠狠砸在王海东的心上。
王海东的心理防线，在一点点崩溃。他瘫坐在沙发上，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“不是我……不是**的……”他喃喃自语。“那是谁？”王海东抬起头，
眼神里充满了恐惧。“是……是周董……”周董。王海东公司的最大股东，
一个在幕后操控一切的神秘人物。“当年出事后，是周董亲自处理的。他说，
不能让这件事影响公司上市。他花钱摆平了一切，包括……包括那个活下来的女孩。
”林辰的心头一紧。“什么意思？”“周董找到了那个女孩……给了她一笔钱，
让她永远消失，不准再提这件事。”王海东的声音在发抖，“他说，他会负责她的治疗费用，
条件是，她必须换一个身份活下去。”“换一个身份？”“是……让她用她姐姐的身份。
因为在档案里，死的人是苏默。”林辰的大脑轰然作响。原来是这样！在官方记录里，
死的是苏默！因为当年王海东的公司上报火灾失踪人员时，报的是来工厂探亲的苏默，
而不是正式员工苏晴！这样一来，他们只需要赔偿，而不需要承担工伤责任！所以，
活下来的苏晴，被迫接受了安排，变成了“已死”的苏默。而死去的苏默，
却在所有知情人的口中，变成了“活着的苏晴”。这是一个被完全颠倒的真相！苏晴，
在医院里躺了五年。她用的，是妹妹苏默的名字。她治病的钱，是仇人给的封口费。
这是何等的讽刺和残忍！“所以，你从一开始就知道，来找你的这个‘苏晴’，
根本不是苏晴，而是六年前那个被你们毁掉人生的苏默！”林辰的语气充满了鄙夷。
王海东低着头，不敢看他。“我……我以为她拿了钱，
就不会再追究了……我没想到她会回来……”“她不是回来追究的。”林辰冷冷地说，
“她是回来，拿回本该属于她们姐妹的一切的。”三千万。或许，
在苏默（现在应该叫她苏晴了）看来，这只是他们欠她的一小部分。“那个周董，
叫什么名字？现在在哪？”王海东犹豫了。“林警官，
周董……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人……”林辰一把揪住他的衣领。“现在，是人命关天！
”就在这时，林辰的手机响了。是局里打来的。“林队，不好了！又出事了！”“怎么了？
”“华美整形医院的李牧医生，刚刚被人发现死在了他的诊所里！”第五章李牧死了？
林辰的大脑嗡的一声，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。怎么会？他下午才见过李牧！
“死因是什么？”他对着电话低吼。“初步判断是药物注射过量，现场没有打斗痕迹，
更像是……自杀。”自杀？林辰绝不相信。李牧下午见他的时候，虽然有些紧张，
但精神状态很正常。一个准备自杀的人，不会是那种反应。这一定是谋杀！是苏晴干的？
她为什么要杀李牧？李牧是救了她的人！除非……李牧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秘密。或者说，
李牧的死，是为了掩盖另一个更大的秘密。林辰松开王海东的衣领，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“王海东，我最后问你一次，那个周董，到底是谁？”王海东看着林辰骇人的脸色，
终于崩溃了。“他叫周万山……是万山集团的董事长……”万山集团！林辰倒吸一口凉气。
那是本市乃至全省都数一数二的龙头企业，产业遍布地产、金融、科技，实力雄厚，
背景深不可测。周万山这个名字，更是如雷贯耳。他不仅是商界巨擘，
更是市里有名的大慈善家，人脉通天。难怪王海东会如此恐惧。如果幕后黑手是周万山，
那这个案子，就从一个复仇故事，上升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层面。林辰立刻赶往李牧的诊所。
现场已经被封锁。法医正在进行初步勘验。林辰走进诊所，
空气中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。李牧躺在里间办公室的躺椅上，面容安详，
就像睡着了一样。他的手臂上，有一个清晰的针孔。桌上放着一个空的注射器，
和一瓶镇静类药物。一切看起来，都像是一场计划好的自杀。“林队，有发现。
”一个技术人员走了过来，递给他一个密封袋。里面是一张小小的内存卡。
“在死者外套的内侧口袋里发现的，口袋是缝死的，我们割开才找到。”林辰的心头一跳。
李牧把内存卡缝在口袋里，显然是想保护什么重要的东西。
他立刻让人把内存卡带回局里进行破解。他自己则留在现场，继续勘查。
他在办公室的垃圾桶里，发现了一些烧毁的纸张灰烬。从残存的碎片来看，
似乎是一些病历档案。李牧在销毁证据！他在死前，
销毁了和苏晴（或者说苏默）有关的档案！为什么要这么做？是为了保护她，
还是为了掩盖自己？林辰想起了下午和李牧的对话。李牧说，病人自称是苏晴，
但档案签名是苏默。当时李牧的反应也很惊讶，说可能是护士搞错了。现在想来，
他当时就在撒谎！他一定知道那个女孩的真实身份，甚至，
他从一开始就参与了这个身份互换的计划！他不是一个单纯的医生，他也是参与者之一！
苏-晴杀他，是为了灭口！林辰感到一阵寒意。这个复仇的女人，心思缜密，手段狠辣，
完全不像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。这六年的折磨，究竟把她变成了一个怎样的人？半小时后，
技术科打来电话。内存卡破解了。里面只有一个视频文件。没有声音，画面有些晃动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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