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——”空酒瓶被狠狠砸在茶几上,琥珀色的酒液溅出几滴,在光洁的玻璃面上晕开小小的痕迹。
苏瑶瘫在沙发里,一头微卷的长发乱糟糟地堆在肩头,眼眶红得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兔子,手里还攥着半罐没喝完的啤酒。
“那个狗东西!我跟他三年!三年啊!”她声音发哑,带着浓重的鼻音,每说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,“他居然跟我说,只是跟那个实习生聊得来?聊得来能聊到酒店床上去?林晚,你说,男人是不是都这德行?”林晚坐在她旁边的地毯上,背靠着沙发沿,手里也捏着一罐啤酒。
冰凉的罐身贴着发烫的脸颊,她叹了口气,抬手拍了拍苏瑶的小腿:“别气了,气坏了身子不值得。
这种劈腿的垃圾,早点踹了是福气。
”“福气个屁!”苏瑶猛地坐起来,抓起桌上的薯片袋子就往地上摔,“我为了他,推了去法国进修的机会!为了他,跟我妈吵了三个月!他倒好,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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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晚只觉得天旋地转,一个荒谬却又无法抑制的念头疯狂地冒出来——她,林晚,一个21世纪的普通社畜,好像……穿越了?而且听这丫鬟的意思,她穿成了一个刚及笄的相府**,还即将入宫,那皇帝莫不是个五六十岁的老头子吧?!!“**,您脸色怎么这么白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丫鬟见她脸色不对,连忙伸手想扶她。
“别碰我!”林晚下意识地躲开,后退了一步,后背撞到了门框上,疼得她龇牙咧嘴。
就在这时,隔壁传来一阵响亮的瓷器碎裂声,紧接着是一个熟悉的、带着怒气和茫然的声音:“搞什么鬼?这是哪个神经病的恶作剧?!”是苏瑶的声音!林晚的眼睛瞬间亮了,她也顾不上什么丫鬟不丫鬟了,拔腿就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。
隔壁的房间比她刚才那间更大更华丽,地上散落着几片青花瓷的碎片,一个穿着桃粉色襦裙的少女正站在房间中央,双手叉腰,满脸怒容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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丫鬟们最终还是哆哆嗦嗦地去传了话。
毕竟嫡**发话,她们这些做下人的哪敢违抗?只是端着食盒回来时,一个个都低着头,眼观鼻鼻观心,仿佛脚下的青砖缝里藏着什么稀世珍宝,谁也不敢抬头看正厅里那两个画风突变的**。
早膳摆在靠窗的梨花木桌上,四菜一汤,看着精致,分量却少得可怜。
一碗白粥熬得软糯,几碟小菜清爽可口,还有一笼玲珑剔透的水晶虾饺,一碟桂花松糕,外加一小碗莲子羹。
林晚看着这一桌精致穷的早膳,默默摸了摸自己饿得咕咕叫的肚子。
在现代的时候,她和苏瑶的早餐要么是楼下摊点的豆浆油条,要么是便利店的三明治饭团,量大管饱,哪见过这种每样就一点点、看着像艺术品的吃食?“这也太少了吧?”苏瑶显然也和她想到了一块儿去,她拿起一块松糕,捏在手里掂了掂,“塞牙缝都不够啊。
”旁边伺候的丫鬟猛地抬头看了她一眼,又飞快地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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