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骁是圈子里出了名的浪荡太子爷,飙车、打架、玩命,样样精通。
直到遇见关疏月,野马竟像是突然被套上了缰绳。
她说她怕血,他就再没打过架,她说她怕他出事,他就再没碰过赛车。
圈子里都说,徐骁这回是彻底栽了,爱惨了那个清纯干净的关疏月。
可五年了,他从来没给过她一个名分。
跟在徐骁身边的第五个年头,关疏月突然接到他兄弟的电话。
“疏月!你快来赛车场!骁哥疯了,要去跑死亡赛道!”关疏月手指一颤,手机砰的一声坠地。
死亡赛道,是徐骁当年玩命的地方,自从和她在一起后,他就再没碰过。
等她赶到时,赛道边已经围满了人。
她拨开人群冲进去,却在看清眼前一幕时猛地停住脚步。
一个白色连衣裙的女孩正抱着徐骁的腰,眼眶通红:“我不要那条项链了,你别去好不好?”徐骁低头看她,嘴角勾起一抹关疏月熟悉的、恣意的笑:“乖,在终点等我。
”说完。
...
Rh阴性血?!徐骁的兄弟们顿时炸开了锅,急得团团转,纷纷掏出手机打电话。
就在这时,一个清冷平静的声音响起:“我是Rh阴性血。
抽我的。
”众人愕然回头,看到站在角落、脸色比灯光还白的关疏月。
兄弟几个对视一眼,眼神里的愧疚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疏月,你……”“抽吧,救人要紧。
”关疏月打断他,语气没有任何起伏,直接跟着护士去了采血室。
针头刺入血管的瞬间,关疏月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“600cc了,不能再抽了。
”护士担忧地看着她苍白的脸色。
“继续。
”她声音很轻,却坚定,“他需要多少就抽多少。
”鲜红的血液顺着导管流出,她的视线开始模糊。
抽到1000cc的时候,他的血够了,她也再支撑不住,彻底晕了过去。
再醒来时,她躺在休息室的病床上,窗外天色已暗,不知道徐骁怎么样了。
她强撑着起身,扶着墙慢慢往他的病房走。
刚走到门口,。
...
五年前,她通过层层面试,成为了徐氏集团总裁徐瑾的秘书。
可入职第一天,徐瑾并没有安排她任何工作。
男人西装革履地坐在总裁椅上,修长的手指推过来一张照片:“认识他吗?”照片上的男人眉眼张扬,笑得肆意,徐骁,徐家二少爷,徐瑾的亲弟弟。
“我要你接近他,让他爱上你。
”徐瑾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用你的爱管住他,别让他再玩那些要命的极限运动。
”关疏月记得自己当时愣了很久。
徐家两兄弟在圈子里赫赫有名。
哥哥徐瑾清冷禁欲,年纪轻轻就掌控整个徐氏;弟弟徐骁放荡不羁,生了一张颠倒众生的脸,性子却野得很,飙车、跳伞、攀岩,怎么玩命怎么来。
就在上周,徐骁还因为飙车进了ICU。
“报酬是一千万。
”徐瑾的话让她猛地抬头。
一千万。
对从小在贫民窟摸爬滚打的关疏月来说,这是天文数字。
所以,她接过了支票和照片,也接下了这个荒唐的任务。
徐瑾。
...
工作人员告知她,半个月后就能拿到签证。
她点点头,转身打车去了和徐骁同居的别墅,收拾了自己在这个家的所有东西,搬了出来。
既然徐骁说要和她散了,那她就识趣点,提前把地方给他腾出来,省得彼此尴尬。
她提着行李箱离开,在市中心租了个可以拎包入住的短租公寓。
当她把一件件衣服挂进衣柜时,动作渐渐慢了下来。
满目皆是白色。
各种款式的白色连衣裙,蕾丝的、真丝的、棉麻的……素净得没有一丝杂色。
这些都是徐骁喜欢的风格。
他喜欢她“干净”、“单纯”得像一张白纸,于是这五年,她的衣柜里就只剩下这些他喜欢的颜色和款式。
可如今戏演完了,戏服也该换下来了。
于是,第二天,她直接去了本市最繁华的商场。
关疏月站在商场试衣镜前,看着镜中一袭红裙的自己。
她轻轻拨弄了一下发尾微卷的黑发,恍惚间像是看见了五年前的自己,那个穿着红裙在校园里张。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