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在宗门当了十年杂役,日日受尽欺辱。
那日戒律鞭打断他脊骨时,他怀中祖传戒指突然碎裂。
从此任何落在他身上的攻击,都会千万倍反弹给施术者。
大师兄抽断他三根肋骨,自己手臂当场炸成血雾。
执法长老想废他修为,反被震碎全身经脉。
就连闭关的太上长老也遭了殃,只因在传功时暗下毒手。
当陆沉拖着断腿走出山门时,整个修真界都在瑟瑟发抖。
他却回头轻笑:“别怕,我只是去山下收个保护费。
”冰冷的雨点,大如铜钱,裹着初冬的刺骨寒意,噼里啪啦砸在泥泞的演武场上。
空气又湿又重,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冰渣子。
陆沉被粗暴地按跪在烂泥里,单薄的灰色杂役弟子服早已湿透,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嶙峋的肩胛骨,像两片随时要折断的枯叶。
泥水混着雨水,顺着他苍白瘦削的脸颊往下淌,流过紧闭的双眼,流进微微颤抖、紧抿成一条线的嘴角。
“废物!”一声饱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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