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未晞被剑指着,但是神情未变,她看着盛莫珩慌乱的样子,已经清楚了。她勾起嘴角笑起来,泪水扑簌簌顺着脸颊掉落。盛莫珩身子一顿,竟然想要伸出手把她的泪水拂去,他强压下自己莫名的情绪,“不管你背后是谁,因为你跟允歌是姐妹,我放你一马,你现在离开京城,再也不要回来。”...
叶未晞被剑指着,但是神情未变,她看着盛莫珩慌乱的样子,已经清楚了。
她勾起嘴角笑起来,泪水扑簌簌顺着脸颊掉落。
盛莫珩身子一顿,竟然想要伸出手把她的泪水拂去,他强压下自己莫名的情绪,“不管你背后是谁,因为你跟允歌是姐妹,我放你一马,你现在离开京城,再也不要回来。”
叶未晞垂首静默,许久才说话,“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,现在身无长物,恐怕今后就要流离失所,若是姐夫能把你这块玉佩赠与我当作盘缠,未晞就太感谢了。”
盛莫珩不耐烦地把腰间的玉佩拽下来扔给她。
叶未晞拿着玉佩转身就走,盛莫珩看着她寂寥的背影莫名地有些不舒服,他心底有许多疑问没有解开,叶未晞不能走,他正想去追,被副将的声音拦下,“将军,夫人身子不适,请您回去看看。”
盛莫珩叹了口气,转身往将军府走去,期间回头看,叶未晞已经不见踪迹。
叶未晞趁着夜色已浓,来到楚云深的住所,对值守的二人亮出玉佩,“盛将军派我来提审暗卫。”
那二人互相看一眼,为叶未晞让出过道,“请贵客入内院。”
叶未晞直接进入内院,刚走进门就看到冷冬他们四人被铁链锁着琵琶骨,双腿扭曲着跪在地上,这副惨状让叶未晞忍不住打颤。
她泛红着眼眶想要走近,冷冬艰难地开口提醒她,“快走!这,这里,是埋伏......”
另外三人也强打起精神让她离开,叶未晞心下一惊,身后已经传来戏谑的声音,“真是让人没想到,堂堂暗卫堂首领,竟然会是你这样一个娇弱女子!”
叶未晞缓缓回头,楚云深正子站在门口玩世不恭地看着她。
叶未晞想起冷冬几人的遭遇,心里无限悲痛,“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,我代替他们待在这里,我只求你放过他们。”
楚云深笑意更深,“你凭什么觉得你的命比他们几个的更有价值呢?”
“我是暗卫堂首领,知道的秘密自然比他们多......”叶未晞说着,抽出一旁守卫的剑,把自己的脚筋挑断,她瘫倒在地上,“这下你看到我的诚意了吗?”
楚云深眉毛微挑,“好,够爽快,我答应你!”
他摆摆手,身后走进来几个守卫,把冷冬几人拖出去,叶未晞终于松了口气。
楚云深笑不达眼底,“上刑!”
“我真的很好奇,暗卫首领究竟会知道多少秘密。”
叶未晞的琵琶骨被铁钩猛地刺过,她忍不住凄厉地叫起来。
叶未晞被扣在楚云深的住所过了三日的时间。
楚云深来到将军府找盛莫珩,“盛莫珩,跟我走,你一定会感到惊讶的!”
“什么事?”
楚云深把扇子在手里敲着,“那些没死的刺客果然是暗卫,而且还勾出了一条大鱼,暗卫堂首领已经自投罗网了。”
盛莫珩声音带着冷意,“这个皇帝,为了杀我,真是煞费苦心啊!”
他跟着楚云深坐上马车,楚云深忍不住说:“我早就告诉你,你跟着我去南越,楚帝一直忌惮你功高盖主,又把允安公主的死怪罪到你头上,楚帝已经容不下你了。”
盛莫珩叹口气,“我的姑娘无法离开京城,我必须陪着她,护她周全。”
“京城那些贵女太多规矩束缚,很是无趣,你那个姑娘也就那样,只不过,有一个女人倒是有趣......”
提起叶未晞,楚云深眼神复杂,“盛莫珩,你知道吗?暗卫堂的首领是个女人。”
“什么?”盛莫珩有些惊讶。
楚云深枸杞嘴角,“那女人还性子还挺烈,我那么重的刑罚,她承受了三天三夜,硬是未出声求饶,还有闲情逸致跟我讲故事。”
看着盛莫珩疑惑的眼神。
“她说,她的出生就不被期待,她的父亲把母亲血崩而亡的过错怪在她身上,父亲自小就厌恶她,小时候不被待见就算了,长大还要代替私奔的孪生姐姐嫁人。”
“她唯一感到庆幸的是嫁给了从小中意的人,可惜幸福的时光只过了两年,她姐姐回来了,她只能物归原主。”
“可那夫君却没发现她们二人交换了,和回来的孪生姐姐你侬我侬地生活着。”
盛莫珩突然想起叶未晞的脸,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预感,可是叶未晞名声极臭,怎么会跟楚云深口中的人重叠呢?
“她的模样真是伤情,要不是她的身份是暗卫首领,我都要去替她伸张正义了。”
“真希望她不是楚帝的人,不然我就带她回南越了。”
“可惜啊......”
盛莫珩有种不祥的预感,他追问,“那女人怎么了?”
“她愿意一死,让楚帝不敢轻举妄动,这样可以护你周全。”
盛莫珩的心下一惊,声音有些颤抖,“她为什么要护我周全?”
马车逐渐停下,楚云深掀开链子,折扇指着不远处,“我怎么会知道她跟你有什么渊源,看,她就在那儿!”
盛莫珩连忙看去,那女人看不清脸,鲜血淋漓地挂在城墙上。
“她叫什么名字?”盛莫珩已经有些听不清自己的声音了。
楚云深用折扇敲敲车门,思索一阵后说:“我想起来了,她说她的名字是叶未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