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知白浑身是血地躺在地上,裸露在外的皮肤没有一块好肉。俨然被折磨得不轻。赤影淡定地说:“我是在将军府附近的一个小院发现了此人,这人一介穷书生,竟能住那般贵的小院,属下觉得这其中必有蹊跷便将人拿下了。”...
章知白浑身是血地躺在地上,裸露在外的皮肤没有一块好肉。
俨然被折磨得不轻。
赤影淡定地说:“我是在将军府附近的一个小院发现了此人,这人一介穷书生,竟能住那般贵的小院,属下觉得这其中必有蹊跷便将人拿下了。”
“章知白本一口咬定,他的夫人就是尚书府二小姐叶未晞,所以属下用了一些小手段。”
安庆看着章知白的模样,忍不住皱眉,影卫们的小手段,可比军中最残酷的刑罚还要痛苦。
军队中受罚除却军棍,无非一死,可影卫们却是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
盛莫珩看向章知白,面无表情地说:“你再说一遍刚才的话。”
他声音极平静,却让听到的人不自觉心尖为之一颤,背脊浸入彻骨寒意。
章知白恍惚间竟觉得自己像坠入了地狱。
他咳出一口血,再不敢隐瞒半分,“与我相恋私奔的皆是叶家大小姐叶允歌,我这次回京,也是她找人将我寻来,让我帮她。”
“帮她?”
“帮她解决叶未晞解决,待她顺利换回身份,坐稳将军夫人的位置,叶尚书会助我入仕……”
盛莫珩死死盯着章知白,眼眸猩红,“你撒谎!”
他的语气笃定而又斩钉截铁。
他不相信。
可叶未晞看他的眼神却突然间浮现在脑海。
那样的痛彻心扉,刻骨轮回,仿佛有无数话要诉说,
不知为何,那些被遗忘的细节,此刻竟清晰无比的浮现。
这一切如此荒诞不羁,像一出接一出的折子戏,让他如何去相信?
他知晓叶允歌不对劲,她总是记不起他们从前两人私语时的话,也作出了许多与之前截然不同的举动。
但叶允歌少时曾生过一场大病,遗忘了许多东西,便是成年后,也时常记不清事情。
所以他忽略了,如从前那般扮演了一个完美的丈夫与爱人。
当年他会娶叶允歌,本身就带着不纯的目的,他对她确实有几分心思,但他更需要的是一个软肋来麻痹楚帝。
可是这两年下来,这个全心全意对他的女子,早就不知不觉走进他的心里。
他敛下心口翻涌不休的郁气,神色恢复平静,眼眸里没有半分温度。
“等我找到叶未晞,我会让你们所有人,为这个荒谬可笑的谎言付出代价。”
就在这时,楚云深的人急匆匆来报,“将军,楚帝来了!”
盛莫珩眼眸一冷,“他在哪?”
“他带人去城墙下,跟我们主子打起来了。”
待盛莫珩赶到城墙时,那原本挂着尸体的地方已经空空荡荡。
楚云深翩翩公子的模样不存,身上还有些未干涸的血迹。
他看向盛莫珩,眉宇间满是不可置信,“这个楚临昀疯了吗?为了一具尸体,他竟然跟我们撕破脸!”
盛莫珩背脊一僵。
楚云深对楚临昀的行为百思不得其解,“他不是一贯喜欢借刀杀人,只会背地里耍阴招,还派暗卫刺杀你,现在放着四大统领不管,因为个死人大开杀戒......”
没等他说完,盛莫珩已经冲向皇宫。
他有金牌可随意出入皇宫,到了紫宸殿却被楚临昀身边的太监全喜拦住。
“盛将军回去吧,陛下已发下诏令,休朝十日,不见任何人。”
可盛莫珩置若罔闻,径直闯进去。
禁军侍卫刚想冲上前,楚临昀的声音传来,“让他进来。”
盛莫珩一进去,便看见了盛装的叶未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