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允歌愣住,叹了口气,“夫君,都是我的错,我不想让你看不起未晞才没跟你说实话,她许是又出逃了,这是我叶家家丑……”盛莫珩打断她,“你妹妹上一次出逃去了哪里?又为何突然回来?”...
叶允歌愣住,叹了口气,“夫君,都是我的错,我不想让你看不起未晞才没跟你说实话,她许是又出逃了,这是我叶家家丑……”
盛莫珩打断她,“你妹妹上一次出逃去了哪里?又为何突然回来?”
许是盛莫珩一身逼人气势太甚,压得人无法喘息。
叶允歌下意识回答,“她与章知白私奔去了蓟州,后来她被地痞流氓欺负,章知白为了保护她而破相,从此不能再科举,日日借酒消愁,二人没了经济来源,连柴米油盐都得掰着指头算,她过不了那般清苦日子便又独自跑回了京城……”
她回答得太过利落,毫无半分滞涩,仿佛是她亲眼所见一般。
盛莫珩眸色一暗,“你不是一向与她关系不好,又怎会如此清楚她失踪这两年的生活?”
叶允歌一时呆住,眼中有一闪即逝的慌乱。
“当初,当初我将妹妹接进府中,也是聊过一些体己话,不然后来章知白上门之时,我又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。”
敏锐如盛莫珩,又怎会看不出她们姐妹二人之间的戒备,他只是刻意去忽略。
他再次追问道:“叶尚书突然登门将叶未晞带回去,也是你的授意吗?”
叶允歌凑上来挽住他的手臂娇声道:“夫君,你今日是怎么了?怎么对这些追根究底,是未晞又惹出什么麻烦了吗?”
盛莫珩也不知为何,只觉得突然间这温言软语令他无比烦躁。
他抬手将人推开,冷着声音说道:“你只用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叶允歌没有见过盛莫珩这么冷淡的样子,一时有些情急,“你今日这么这么奇怪,回来就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,你怎么这么关心叶未晞,她这个小贱人又来勾引你吗?我当初就不该可怜她,将她接进来......”
她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,赌气一般甩袖,“你这么想知道她的事情,就自己去打听吧!”
说完掩面就往外跑,只是背影,却透出几许狼狈心虚。
盛莫珩手握成拳,深吸一口气,这不像叶允歌。
原来的叶允歌温婉体贴,又怎么会做出这般小家子气的模样。
他对副将安庆哑声吩咐道:“让赤影来见我。”
没多久,一个长相平庸的男子走了进来,“主子,有什么吩咐?”
盛莫珩已恢复了冷静,颔首道:“你去调查叶未晞的生平,不要有半分遗漏,最主要查清她离开京城后去了何处。”
赤影是盛莫珩手下影卫之一,最擅情报,轻易不出手。
他应声,盛莫珩又补充了一句,“再查一查叶允歌。”
赤影效率极快,不出一日便有厚厚两沓书卷送到盛莫珩案上。
而那上面,记录下了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。
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安庆都露出怜悯之色,“将军,叶二小姐,这些年没少受苦啊......”
他又疑惑道:“奇怪的是,从十三岁起她的信息就很少,仿佛叶府的隐形人。”
盛莫珩闭了闭眼,看似冷静,实则周身盈满了即将爆发的危险气息。
赤影汇报,“主子,我将那个章知白带回来了,您要去见见吗?”
直到此刻,盛莫珩仍不愿相信这一切。
这上面,对替嫁之事语焉不详。
他必须,亲耳听到那个答案。
刚踏入暗牢,他便听见痛苦嘶哑的叫喊声传来,“我说,我说,我全都说,求你们放过我,是叶允歌用了叶未晞的名字与我私奔......”